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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的河5月15日 下午下午
我听过她对我谈起这种毒药,名字叫10-FORM。大量这样的毒药就藏在她的床下。 有一天,她出去了。我在她的窗台上找到了钥匙。也想试一下这种药是否灵。拿到了一瓶后我就跑了出来。路上有个人问我:你来找谁?我随口回到:我是来找她丈夫的,但没人在家。 我从药瓶中倒出汁液并弄好了两杯咖啡,在其中的一杯里放入毒药。开始等她的到来。电话通了。但她说:刚回到家,不可出来了。 第二天,我把它给了另外的一个女孩,加热后,说:我已喝过了,你可以喝的。到了中午她病倒了,晚上便死去。我感到了无比虚弱。还是找不到她。我在想,她会问:你现在毒害我,我要如何回报呢? 1月10日 床床 凡人且众,在旷野和沙滩,在猜疑中。愉悦,仇隙,夺杀和反抗。不断颤动的曲折的发端。泪水只可死于痛苦才可恳求。赎回。于是脱开悲哀,收起逃走的魂了。在这之前,纠缠着救援,被杀害的嫉妒,降落在脆弱之子的头上。瞬间。插入。淹没在花儿开放的间歇。疯狂的迷途,自杀的木马,自杀的手指,燃烧着你的幻觉。不要停止。一样的,年幼的,无知的,翅膀的。即使是根本没有武装,也是坚固的幻觉。一个人。而且,不一致。基调差别。Aichme,Phohas,helkos。现实是处于主导地位的盲者。围绕着固定词语的套用,使他成了首领,虽然他只是个,或者说正常的人儿。一个人的diaphonai。包括某些矛盾,比如放任。根本不存在避免的可能。完全可以编造或沿用已有的一切。长期而且不会失真。干预,快乐,活动,陪衬的色彩。只是一些穿插。需要的。比如,食物在床下,比如办公室,比如herkos,比如2046。贴满封面或卡片。窗中可看到很多的浮云。许多的人。光线,取暖,食物,灵魂。thalamoi。武器在梦魇。劫掠酒精。也有鱼和点心,不具体的蔬菜,但有一些水果,梨、苹果、香蕉和石榴。似乎也没谁是专职的厨师;一起吧。不进食。不想进食。或吃饱。隆重的欢宴。代替。繁殖。不予释放。平行的流动。一个人的,毒药。知觉的谋害。还是认出她来。自己。1、敌对;2、相对;3、自然 。她在哭。摆脱被动的哭。毁掉所有的哭。限制。大于形式、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表明他的权力与她的习性。继续的安全。空出来的时间。“双向”的,直接的,和经验无关的她,象是我的船骸。留在1、我的;2、她自己的;3、他人的。是什么。让我想一想,窜出的欲望,舞动着恐惧、目击与挣扎,嗜血如命的安静下来。安静下来。 12月12日 一个人的电影一个人的电影
A. 我一边看电影,一边给她短信。毫无办法,让任何事物都可以顺畅的反映出她或任何人。我接受了电影中画面、人物、声音和情绪。三个断面?开始和她说话,她回应我。 B. 好玩的方式。就当评论这部电影吧。我把在镜头中看到的属于她的问题,问她。比如,那个人是谁,性爱之后抱着的那个人?卡片?烟雾中的表情?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我不反对同性恋),喜欢你什么? C. 她认真的给答案或否认。只好让电影继续提问。 D. 我知道她的不表达。无爱?或泛爱?她过多的依赖性爱的温度,而又满以为可以占有。她也不去界定。她说在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儿拒绝了她的表达,从而就让她失去表达。她现在只有行动之前的等待了。也许这是最善良的做法。 E. 任性的爱,失去,任性的,性,填塞。1、2、3、4、5。悲哀。酒精。无语。虚幻。还有呢?是什么了?我想不起来。在她那里,有好多人,忘记,记忆。她说可以是任何人。 F. 空镜头的两边。她要我继续看完。我看完了。看到她的留言。我早知道:1、用任意方式左右剧情2、人物很少3、她想让我看这个电影恩,你在呢http://questfortherest.com/ 8月4日 2005 50022005利用阳光的效率依然低下
而木马程序却繁衍愈烈
2005可吸入颗粒物有害
但数字相机轻身如燕
2005,IPOD之后是SOFT 2X的清澈耳朵的发烧
当然了M-ZONE继续下载
2005无系带篮球鞋T-MAC 4的革命
与基础设施崩溃时的干净淡水同样重要
2005,200多年前发明的电池技术就要走到尽头
可是以DNA为工具找到了合成分子的新方法
2005年消费者并没有因为个人安全而抵制消费
所以用古老的戏剧手法以及复杂的计算机模拟就可以再现月球的诞生
2005,PS2、3,4或BOX1234567?还是好玩的
以至于X、Y、Z一代人习惯的更新愉悦坐标系
2005又是计划变了
2005能源所剩无多
2005,即使是2005、2005……
也都是这样,脑袋里,记忆总是私自复制
2005的50%以后,间隔10秒,想到你了呀,图图 1月24日 H的花园H的花园
H把报纸丢掉赶走了花园中啄食的鸟儿。在矮树丛的外边她拿着电动机器猫向H 走来。H认为自己的衰老已经毁了好多的事情。她看着H就笑了起来。
9℃的室温。
做爱时H很让人失望。她还是让自己过分的尖叫、湿漉漉的混着CD香水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颤觫。
她抓紧H问:你还要我吗?
——今天我要回卡列卡列格。
她不说话了。
——7:00的火车。
为什么?她问。
——我的父亲死了。
H轻轻的把手枪贴到她柔软的胸上。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她说。
她的血洇湿了整个床面的一侧。
三天后的下午在H的卧室里。H打着电话。一直没有人接。H认为自己没能得到设想的无边平静。 1月21日 瞬间瞬间
30、45、90、180度的翻转,就会把她的皮肤涂均防晒霜。沙粒在相互渗透、海水被放在一边,我说不出的想闭上眼睛。她在提醒我“你的房子里还有谁”。 一天,在面包片刚刚烤焦之后,电视上在插播广告。冰箱的门关着。 厨房的闹钟响了。 无数的塑料椅子,漂浮水面。
TT在拿着刀在切割果皮,切割书本,切割地板,切割沙发。要知道地板非常坚硬。
TT似乎越来越寂寞。 她在,
游戏。
过了一会儿,TT又想了想自己的皱纹。但是,她的电视以及闹钟都不见了,也许是因为我注意到其他而忽略掉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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